“擺在明面上有結果的事兒,有什么好問的?”張特助吐槽。
郭南翻個白眼,“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“我先走一步,有些爛攤子我去收拾。”張特助看了眼手機,剛剛在病房內,有幾條消息他沒來得及去處理。
“行吧。”
——
宋子琪找了熟悉的醫生詢問舒夏的情況。
沒有直接問,而是轉換了話術套話。
七湊八湊,再加上她自己的猜測,知道了大概得情況。
舒夏受傷了,不確定是不是車禍。
因為舒夏被人注射了藥物,才造成了長時間的昏迷。
所以......
誰給舒夏注射了藥物?
注射的藥物是什么類型的藥物?
宋子琪琢磨來琢磨去,心里一直有一種預感,只要查清楚今天晚上舒夏的經歷,她就能有機會讓沐霆哥回到她身邊。
突然,她想到了沐霆哥的父親,聽說沐霆哥的父親已經回到了京市。
她見過兩次。
或許,她要踏出這一步。
——
偌大的別墅內,一片狼藉。
煙頭已經鋪滿了煙灰缸。
酒瓶子也空了幾個。
滿屋子亂七八糟的味道攪合在一起。
平日在別墅里工作的傭人,現在一個都不在。
早在三個小時前提前下了班。
樓上一間浴室內,華倩躺在浴缸里,不斷地用力搓著肌膚,好像上面有什么令人作嘔的臟污一樣。
等她覺得已經清洗干凈了,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看到一樓的景象,頓時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嚨。
喬冠清抬起頭看了過來。
老夫老妻四面相對。
以往相濡以沫,相敬如賓,不管外面風風雨雨,兩人在家里都是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。
但是現在,好像時時刻刻被他們帶在臉上的面具都崩裂掉了。
誰也忘不掉一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一幕。
華倩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,切切實實的恨。
“老公,我才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,不是嗎?”華倩話剛出口,淚已經滿面。
不愧是當年的三料影后。
任何時候都能滴水不漏。
只是,她恨喬冠清的虛偽,到了關鍵時刻,他為了自己竟然可以向喬沐霆妥協,然后將她推出去。
“你恨我?如果不是今天你沒找對人,讓喬沐霆輕易抓住了證據,今天何至于落到這種境地?剛才我看你挺享受的,這兩年不管我怎么碰你,你都沒太多感覺,偷著笑吧。”喬冠清口不擇言的譏諷。
華倩目瞪口呆,“你瘋了嗎?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你的吩咐,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事,找的人也經過你同意!就連今天晚上的事,也是你將我推了出去,受害者是我!你竟然還要羞辱我!”
“這些年我外面沒斷了女人,你也沒斷了男人,比今天晚上更勁爆的視頻我都看過,你裝什么裝?”喬冠清借著酒意,將最后一絲臉面都給撕了。